激進型老幹部

[言為心聲]
非洲小仙女,沖田組粉絲,安定的迷妹。喜著漢服,近來也迷上了和服。
日常懶癌不怎麼愛寫新的東西。在此搬運在名朋寫的舊文舊戲,主要是黑塔利亞或刀劍亂舞的戲文,掉馬現場還請不要介意。太古早的東西是簡體,存稿罷了,近來較為滿意的東西基本上都是繁體寫的戲和簡體的長篇文章。愛好廣泛,可能我上一篇還是同人文或戲,下一篇就是旅遊建議,這種。
文筆一般,畫風靈魂。便是對我實力最好的形容。
是被吐槽為自帶老幹部屬性的老年人,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溫和的唷?自認為性格很好且易於相處,順便歡迎找我狗(不是)
最後,名朋562王春燕,629大和守安定,1024審神者,給您拜年了(???)總之,還請多指教。

一個存梗

“我試圖用愛的細線去留住他疏遠乾淨的笑意。”這似乎是錯誤的行為吧,从時之政府的角度來看。不過是非黑白,都是世人口中之言就是了,何必為此而苦惱呢。

我真的,超級喜歡這個新人設。對,這是我閨女,為女兒爆肝產糧蓄力中👌大約會走乙女向,因為之前的設定是處於注孤生的狀態,類似於“恪盡职守,僅此而已”(…)這一次是“去你的不成文的規定,我就是愛上了自家付喪神,我已在戀慕的网里越墜越深。”

為了避免啥都不寫就占tag蹭熱度,我就意思意思亂寫個標籤吧。關於外貌方面我還在糾結,目前祇有性格方面的設定💦

安定的極化感想

* 雖然說,極化后也算是認可了審神者,我也希望有朝一日他會心裡記著審神者,但是這是在他依然銘記著沖田君的前提下。刀劍的存在本就特殊,与人類不同。他們有著與我們不同的觀念和意識。對於大部分的刀而言,自從被鍛造出來,直至折斷之前,是會有很多位主的。也不一定要以[只奉現主為尊],去衡量刀劍男士是否忠誠。私以為衹要是願意竭力為之而戰,便可以不計心中到底有著誰。

*極化后更帥了,能看見新的立繪聽見新的語音,單純从這點來講,我還挺開心的(……)當然安定的打扮依然很像沖田君。怎麼說呢,看著很心酸。內裡的衣著比起戰鬥時所著的衣物更像是病人的衣服。之前也看過一個說法,在那個年代,這樣的圍巾是病人戴的。之前可能覺得還好,但是結合現在的衣著,我🔫

*看完書信覺得很奇怪,很奇怪,怎麼會說忘記就忘記呀,過去的事情,一直仰慕的前主,怎麼會說忘就忘啊。現在有兩種可能性,一是安定真的選擇忘記沖田君。當然這種說法我並不贊同,剛入坑時我很希望他能忘記前主,希望他能稍微親近一下審神者,但是隨著時間流逝,有關那段歷史和其他一些方面,我瞭解了不少。現在所持的觀點是,正是那段過往造就了我眼前的這位大和守安定,造就了我喜歡的那位,少年模樣的付喪神。如果真的忘記了前主,我不知道該作何評價,衹是覺得很心塞,甚至有些難以置信。這是要經受多少痛苦和絕望才會選擇遺忘啊。突然變得有些親近審神者了,反而讓我不安。

第二個可能性就是他是假裝忘記。這就更心酸了吧,原諒我詞窮,現在除了心酸我找不出第二個詞語來形容我的感受。是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嗎…?還是為了強迫自己忘記…?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都,很,心,酸。

*關於是否送安定去極化的事情,我想了很久,从知道了這件事就開始想。(雖然我是國服但是這不影響我提前做好思想準備🌝)如果不讓他去修行,對於過去他依然會留有執念,依然會心心念念沖田君。但是讓他接近真相,重溫前主的病逝,無疑也是一種痛苦。是兩難的處境啊,既不希望他繼續在意著一些事情,也不願意讓他重新面對那些事情。兩邊都是痛苦的深淵,我相信他的毅力和堅定不會讓他輕易迷失心智,但是我不希望也不想看見他去經受這些。

*然後粗略地瞄了兩眼極化語音,因為日文不好我衹能勉強看幾句,mvp臺詞倒是看明白了…以前的時候會很開心地表示自己的喜悅,言語里都浸潤著笑意,現在雖然沒聽原句,但是,這樣的話語,真是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啊。以前還可以靠戰鬥的快感去緩解思念,對于變的和沖田君一樣強大充滿希望。現在呢?很難説啊,我理解能力常年不好,他的意思是否如表面所言一樣我也不清楚,反正我是看著就覺得難過。

好的我叨叨完了,感謝您看完我的失智分析。每個人的想法和態度必然會有些不同,總之目前而言,我最近喪了幾天又好起來了。我還是信任他可以斬斷一切困難的, 所以我為此哭成个傻子也是沒有用的。現在還是選擇繼續認真地琢磨一下極化后的變化好了。

紅袖添香

#红袖添香
#燕燕自戏

远远的便瞅见灯火透过纸糊的窗,映出独立灯下的人影,低下头瞧着手中大红灯笼,暖光染红了青石小路,静谧的夜晚,只剩下一轮满月和灯烛摇曳。

点足走过小院里弯弯曲曲的道路,风拂过身边灌木枝叶,火烛的摆动更甚,影子胡乱挤成一团又渐渐散开。虽说听风也算件乐事,然一个女子深夜里听着总归有些诡异。

可不要有甚么鬼怪从某个熟悉的角落冒出来…! 夜里还是有些凉的,不禁打着寒颤加快步伐,没几步就到了书房门前,不必待房里人来开门,象征性地叩门几下后径自推了门探进个脑袋观察里面景象。

如豆灯火照着一杯茶一本书一个人,正襟危坐的便是此行要找的人,还好他在这,不然可就枉费了大半夜走这提心吊胆的几米路。他头也不抬只是盯着书卷,温润的声音带着长久不说话的嘶哑感觉,“燕儿,外头冷,赶紧进来吧。去炉旁暖暖手。”

这等好事岂有推辞的理儿,正巧决定今夜要将一些事情说清楚。跨过门槛步入温暖室内,恐慌与冷意一扫而空。将灯笼吹灭靠在门板上,依言走到他手边摆着的小香炉,白烟自莲花状的炉子里袅袅升起,一眼便无理由的喜欢上其造型,出声赞叹,“这香炉倒是精致。莲,花中君子者也,正和了你的品性。”稍微托起底座端详着那烟雾掉了个方向继续悠然地飘着。

“还是你懂我。”他赞许地点头,终于把视线从书上移开,满足的笑意漾开在眉目间,“你这身衣裳好看,衬得人更美了。”大方地接受了他的夸奖,不过是件寻常的红裙,哪里特别了?这话的意思,莫不是……

“红袖添香?”犹豫一会轻声吐出四个字,扑闪眼睫抿嘴望着他,果然看见一个愉快的微笑完整的出现在他脸上。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套器具放在香炉旁,然后撑着脑袋继续看他的书。

看在焚香是件可以平复心情的雅事,也就便宜你王耀享受这“红袖添香夜读书”的艳福了。别人再怎么巴望着都没有这个福气。把旁边早已烧透了特制的小块炭墼,小心翼翼地放在香炉中,用瓷勺舀起细香灰把炭墼填埋起来。往香灰中戳些孔眼后放上隔火板。

素手捻起小小的香丸,放在其上,借着灰下炭墼的微火烤焙,香气随着烟缓缓飘荡在屋里,充盈在两人之间。这扑鼻却不刺激的绵长香气可是要慢慢烤出来的,不经历这复杂过程,香丸哪里会有这般奇异的味道?人亦如此,经历火的炽热方能使道德的沁香发挥出来。

用手放到灰面上方,判断灰下香饼的火势是过旺还是过弱。火势正好,于是也就闲下来了,手里暂时没有活计做了。忽而发觉碎发早就按耐不住,从精心挽起的发髻里滑落,仍然染着香的柔荑将发抚到耳后。

此时后知后觉发现他的目光已经看向这边很久了,脸颊莫名飞起红霞来,起唇时,那说败了多少人的巧舌瞬间和打了结似的,“耀,耀哥儿…?我脸上有香灰吗?!”

杏眼圆瞪柳眉倒竖,慌张的用袖子拭去实际上不存在的浮灰,他先是噗嗤一笑,后来忍不住就变成了放声大笑,就差一时拍着桌子笑岔了气。这到底是甚么情况啊?心里悸动不安,早早计划好的事情,会不会败露了?

他好不容易止住嘴角弧度,但眼角的笑意出卖了他,一句不明不白的“ 纤手轻轻整,玉炉香。 ”

奇奇怪怪,奇奇怪怪。许是看他这模样,本想说出的话语又憋回了心底。不过自己心里也清楚此类话语,凭借东方女子的含蓄是不可能说出口的。虽说街坊平日里都说王家的燕丫头,大大咧咧没个女孩样儿,但怎么说温婉仍是内心里抹不去的。

就此作罢,天时地利还缺了个人和呢。

對安定的理解♪

屯一次對安定的角色理解。

大致說一下對於安定的總體印象——本丸裡乖巧的付喪神,戰場上兇狠的刀劍。這一點官方也有提到過,平日里的安定溫柔且成熟,戰鬥時獨有的魅力展露無疑。待在本丸的時候就像是一個鄰家少年,會靠在走廊里談笑,笑容溫暖,澄澈的藍色雙眸比晴空還要燦爛。一旦握起刀踏上戰場,那雙眸子里就像掛起了狂風暴雨,下手乾脆,不帶一絲猶豫便直逼敵軍要害。就是這樣看似矛盾的性格偏偏就融合在這個笑容乾淨的少年付喪神身上。

再按時間順序來整理思路。
最初的安定生活在沖田君的身邊,和新選組的各位一起成長。這個時期大概相當於孩童時期,對整個世界都一無所知,所接觸的一切都是沖田君所給予的。仰慕著舊主的安定,与沖田君漸漸變得有些相似了。無論是身著打扮還是使用的戰鬥方法,甚至是心性也受了極大的影響。這份感情,与清光之間的羈絆,將會永遠永遠伴隨著他——畢竟這是最早接觸的一切呀。所以戰鬥時的情態,平日里對沖田君毫不掩飾的憧憬,与清光之間微妙的關係,都可以理解了。【身為新選組的刀,無論遇到什麼困難,絕對不會認輸!】←大概是這樣的感覺

清光折斷,然後沖田病逝,自此安定下落不明。(雖說有人認為安定不是沖田的刀,我個人更認同下落不明這種說法啦)最信任的同伴和最仰慕的主人都離開了他,此時的安定可能接近崩潰,接二連三的打擊磨礪著他的性格,逼著他堅強起來。後遺症就是喜歡詢問審神者大人,“我有被愛著嗎?”非常沒有安全感,而且是那種即使得到肯定答覆也不敢相信的無安全感。

稍稍有些亂了💦回過頭去看來到本丸后的安定。這個時期他已經成長了,和以往的性格有一定的偏差。舊時隨著沖田君的意氣風發和狠戾淨數縮進心底,唯有在戰場上才有所顯現。平時掩藏起這份“不安定”,竭力放下開始新的生活。然而不可避免心裡還留著對沖田君的敬重,在日常生活中期望自己能變得溫柔,會像沖田君一樣,讓周圍人感到愉悅与溫暖。有考據説沖田平時可親且幽默,一旦要打打殺殺就…非常嚴苛。安定是最像他的存在,卻終究不是沖田,他也有自己獨特的一面。

——然後要開始瞎叨叨個人看法了,其中包含了不少個人感情与見解,非常不正經,純屬腦內幻想,可能与大眾眼中的安定不一樣。
*我自己對不同設定的想法↓
壬生狼安定可帥了,張狂得很,見到了會控制不住自己打call的手。花丸安定可愛得像個小天使,很戳心,搭上話后我會開心到亂碼。
但是我還是更喜歡介於兩種情況之間的安定(………)也就是我要表現的那種。在日常相處中,他可能會歡快地晃悠,能體諒他人感受,偶爾會變成氣氛擔當,卻是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子,不會刻意扮可愛賣萌,更不會瞎搞事,自然不做作,有著自己的執著与理想。上了戰場也不會突然黑化,抱著敵人全都首落死的念頭戰鬥,說是“為了不讓沖田君所在的歷史受影響”或者是“為了報答審神者的恩情”會不會更好啊…?反正我個人更喜歡這种喔,以後的畫風也會與此類似。

从喜歡切磋和戰鬥時就激動起來的臺詞中,推測出安定對自己的劍術其實很自信,並且也想要提高實力。大概是用先發制人的方法去戰鬥,一般喜歡沖在前面,積極性很高。

我理想中的安定,大概是這樣的↓

“ 作為沖田君的佩刀,就算他不在了,也要堅強地活下去,這也是他對我的期望吧,怎麼能辜負呢。當然啦,經過了這麼久的磨練,現在的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為了審神者大人在揮刀噢。這一份忠誠和以前對沖田君是一樣的。 ”

千年难买一醉

#丝路#
#燕燕第一视角#
   
    青葱玉指捻起丝绸帕子里精心包裹着的珠子,举起对着月光细细端详一番,只见原本就绚丽的珠子放出更加娇魅的光芒,其间一闪而过的光影似乎晃出了千年前的盛世。

    不愧是大秦珠!总算明白了那“耳后大秦珠”的胡姬为何那般美丽动人,十分之六七,都是这珠子的功劳。

    一甩袖将珠子抛在桌面上,碰撞相击发出清脆响声,如溪水遇石后飞溅起一般。只沉醉在这乐音里,不觉珠子在茂密草丛里失了踪影。

    拿起酒杯给自己灌酒,辛辣口感在喉间弥漫开来,一不小心动作过猛,过多的琼浆便尽数倾洒在素色长裙上,轻咳一声未来得及下肚的酒也就顺着颈脖打湿了衣襟。换做平常,定要为此懊恼上好一会,然后气呼呼地褪去衣裙赶紧洗干净来。

    此时却只是咯咯地笑出声,一把抹去残留在白皙肌肤上的酒汁,抓起酒坛子就起身向月亮敬酒,嚯,学着诗仙李白来举杯邀明月试试!摇摇晃晃低下头,举起坛子向地上影子晃了晃算是进酒了,也顾不上甚么别的,径自端着坛沿喝起来。反正,反正一直是孤身一人而已!也没有人会来赏月品酒的!只好在孤独的深院里顾影自怜。

    恍惚听闻一阵熟悉脚步声,不需回头便知晓来者何人,大.秦,大.秦,好久不见!见人没甚么反应,眼角随着嘴角一起耷拉下去,扮作一副可怜兮兮模样,企图用恍如多年没吃好吃的一般的神情逗乐他,不要这般沉默可好?

    好像没什么用,便换了个法子,拿酒坛为身前人满上,不见佳酿入杯只闻汁液落在地面上。嘻,好久没见过他,也好久没喝过酒,手都抖了。

   “你来迟了!罚酒三杯!”弯起眸子嘟嘟哝哝地,扑闪着一双眼眸,试图把手搭在他肩上还是落了空,整个人重心不稳摔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发丝尽披散在地上,裙角沾染了之前随手一洒的酒香。

    呜,疼!干脆接着酒劲便放声大哭,眼泪直掉的,“大.秦呜呜呜…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该罚!该罚!还有来了也不和我说句话,真是不知道我等你有多苦”。用手背抹去停不下来的眼泪,透过手指缝儿偷偷抬起眼帘察看人反应,只见他阖上眼摇头微笑,将手伸过来本想和从前一样安抚情绪,但手指直直穿过了头顶软发。嗨,年龄大了,都老糊涂咯!居然忘记了他早就不在了的事实。现在眼前的不过是记忆里的虚影罢了。他早就沉眠在黄沙漫漫里。千年前的帝王,如今又变成甚么模样了?可悲呀,可叹呀。

    忽而感觉身子一软便倒在地上,而后什么都不清楚了,醒来后入目熟悉的景物丝毫未变,原来此时身在自己房间,跌跌撞撞跑向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早没了因宿醉而飞霞的脸颊,也不知这浑浑噩噩的昏迷时光过了多久。

    此时心里蹦出那个失踪的珠子,抓了件披风围上就跑进了晨光熹微的院落,俯身寻找那枚小小珠子,只是得了一手带着青草香味的泥土。

   “哟,这么大清早找甚么东西呢?”秋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似乎夹杂着一声冷哼,慌张地回身看着她询问珠子下落,她袖口一抖便飞来一物,接过一看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大秦珠。紧握住出现了裂痕的珠子,贴近心像是在挽住甚么正在离去的东西。

   “这样珍贵的东西,坏了我都替你可惜!”微张唇打算解释一通之时她摇摇头转身就走,话也就没说出口,最终留孤身一人站在那里,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上露水印儿。

     千年难买一醉,千年难买一醉。再好的烈酒也只能造成心里的一时麻木,可仍然逃不过内心诘责与因果轮回。倘若当时能尽一己之力是不是有另一种落幕方式,可否…摸索着冥冥天意携手至今?

    然而这世上可没有甚么重来的道理,也不可能有忘记故人的酒,借酒消愁什么的,果然还是令人更惆怅了。

再见

#苏联撤回专家#
#燕燕第一视角#

   “ 专家们想念家乡已久,我也不好阻拦。王春燕同志,望您继续努力,造出属于中.国的好东西。

              ——伊莲娜·布拉金斯基”

    白纸上的俄文写的工工整整,清秀的字迹和她本人一样,真是我的好老师,我的好盟友噢?看完便撕掉了这便条,纸屑也被火焰吞噬卷曲着变焦,不辨以前的模样。她不是片面撕毁了合同么?那我就用这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寄来的纸片。以牙还牙罢了,只惜这便条仅是情谊的终结,没了就没了,何人在乎?而那些毁掉的合同,却是利益的牺牲品,没有了它们,未来的路势必更加艰难。①

    原来国家之间没有什么真正的友谊,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嗔与精心谋划的欺骗。在这之中,谁都没有错,我们都明白的,我们先是国.家,后为人.类,个人情感只是政治关系锦帛上的一朵花。

    没有长久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句话终是在我俩身上再一次印证。着实是可叹又可惜。

    不争气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掉下,沾湿的衣襟上还别着一枚共产党党徽。一把抹去眼泪,王春燕,擦干你的泪水,不要为这些小事哭泣,长敌人志气,败自己信心!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若是连你自己都放弃了,谁能救你于水火之中?想想你的另一个名字——华.夏

    瞧呀,战火连天的春秋战国,混乱不堪的五代十国,腐败羞耻的清朝晚期,你都走过来啦!

    想呀,那万国来朝的时日;那名扬四海的时日;那新中国成立的时日,多令人心情激荡啊!

    这样的你,还怕甚么研制不了原子弹?笑话。自古有鲁班等能工巧匠一脉相承的我们,还能被制造东西难倒?

    而且,今日这种局面,不就是因为你在崛起但是速度太慢还没有说不的权利么?若是要变强,不想被欺负,就只有研制出自己的原子弹这一条路。不然,下一次原子弹不会在海的彼岸爆炸,而是在自家爆炸了。②

    同时也不能让那些长期以来为国努力的人们失望,因为现在我能站在这里,都是他们用命换来的。不能放弃呀,不然置他们的努力于何处?是他们的生命浇灌出短暂的和平,我的字典里,没有前功尽弃。为了把握他们创造的机会,维护他们换来的和平,我不会放弃的。

————————

    1964年,她撤走专家的第四年,我国第一颗原子弹发射成功。我们为自己挣了口气,佝偻的身子骨终于能挺立在蘑菇云下。刹那间我没有想到其他国.家此时的脸色会有多阴沉,我内心唯一的想法,仅是感谢国民们的努力。谢谢你们,让国.家更加强大。谢谢你们,换来了这个满意的结局。

    每有人议论起这件事,我总是掩面轻笑,不紧不慢地说出同样一句话。

   “想来啊,应是人民的烈血染红了这蘑菇云罢。”

——
关于开头,那时候有学习俄文的潮流,所以怎么着燕子也应该懂俄文的。

①1960年7月16日,苏联政府片面撕毁了同我国签订的600个合同。其中,专家合同343个,科技合同257个。苏联政府片面决定,从1960年7月28日到9月1日撤走全部在华专家1390名,终止派遣专家。苏联撤走专家时,带走了全部图纸、计划和资料,并停止供应我国建设急需的重要设备,大量减少成套设备和各种设备中关键部件的供应,使我国250多个企业和事业单位的建设处于停顿、半停顿状态,给我国的经济建设造成了重大损失,加重了我国的经济困难。

②这里指 广岛市原子弹事件

③中国第一颗原子弹是在1964年10月16日15时发射的。

战败

#第一次鸦片战争战败:(#
#燕燕第一视角#

       战争的号角还未吹完,烽火就烧到了家门口。一声惊雷般炮响轰开尘封已久的古老大门,却没有唤醒许多人沉睡的心灵。

       清道光二十二年,也就是公元一八四二年,江宁下关江面上的军舰里一场酝酿已久的巨大的话剧开场。大清的盛世戏,也许已经到了尾声,帘幕快要降落。新的话本将要交付在我手上。

       “亲爱的小姐,”眼眸里藏着翡翠的绅士伸出了带着白手套的手微微一笑,“您准备好了吗?”

      准备?呵,准备好江山陷落,准备好签下那一张完全不平等的条约么?那倒是让您失望了,这些我并没有准备好哟。

       “抱歉我…”话未说完便被打断,胜利者狠狠握住我手腕,明明是温柔的声线却说出狂傲的话语,“我不介意帮您清理掉家里那些病夫们。”居然威胁我?平生能威胁到自己的人,这还是第一个。不过为了国民安全,一咬牙心一横就让步了。我恨啊!我气啊!但是这些感情还不如一架大炮来的实惠。

        除了努力变强,别无他法。眼下还应学会隐忍,否则连继续的机会也会被扼杀。不是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王春燕啊,将你的恨作为前行动力罢!

       “…恕我失态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他脸上礼貌的微笑不变,松开了桎梏。悄悄将被勒出红印的双手收回长长的袖子阴影里,不然待会被人看见了不好。

       跟着他走近华丽的房间,地板上是天鹅绒地毯,踩上去很舒服,像踩在云端,不过是一场泡沫般的梦境。墙壁上满是精美的雕塑,天花板上都印着繁复的花纹。毫无疑问这都很美,但是净是些生冷而无生气的东西,比不上紫禁城的一丝一毫!

      像皮影一般任人领着做到座位上,深呼吸静下心来看着面前条约。

      甚么?想要带走小香?不行!不准牵连到我的弟弟,他根本不应该与这些战争扯上关系。我的领.土,不允许被分开。

      甚么?需要开放城市通商?不行!那不是让洋人赚走老百姓辛辛苦苦一辈子得到的那一点点钱财!

    ……

       旁边的清朝大臣小声催促着我同意,好一个天朝上国的忠臣!也罢,现在和他们作对就是自取灭亡。能屈能伸才是发展的长久之道……

       签完了,船上正好有场宴会,他自然邀我前去,我只是淡淡一瞥便拒绝了,自家的历史已经开始改变了,哪有时间享乐?

       同时,别人对你柯克兰先生卑躬屈膝,不代表我王春燕也会这么做。属于我的东西,我最终会全部拿回来。因为我的东西,谁也无法永远占有。

——
总感觉这个时期的燕是那种——尽管很虚弱,但还是保存着原来盛世的傲气,心里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无奈悲愤和想要崛起的想法。个人理解罢了。

背景:1842年(清道光二十二年),清朝在与英国的第一次鸦片战争中战败。清政府代表在泊于南京(时称江宁)下关江面的英军旗舰康华丽号(亦皋华丽号)上与英国签署《中英南京条约》。《南京条约》是近代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强加在中国人民身上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英国以武力侵略的方式迫使中国接受其侵略要求,这就使中国主权国家的独立地位遭到了破坏。英国强占香港岛,中国的领土完整遭到破坏,丧失了独立自主的地位。五口通商成为西方资本主义对中国进行殖民掠夺和不等价交换的中心。《南京条约》签订后,西方列强趁火打劫,相继强迫清政府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从此,中国开始逐步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初识

#极东bg#
[高亮:读前须知]
1.依然是燕燕第一视角。耀燕兄妹设定。
介意的话请您移步,不介意还请继续阅读噢↓

      白玉杯中满溢新制桂花酿,琥珀色液面映出仔细描过的远山眉和认真勾勒过的丹凤眼。脸颊扑上淡淡一层胭脂。头上顶着高耸的云髻和厚重的头饰,簪子挽得很紧,直直插入发间。

       抬眼面前一幅觥筹交错,君臣共乐之景。于坐在珠帘后的我本无一丝一毫的联系,这都怪自家兄长王耀,前几日丢下一句“岂能辜负大好河山”就飘飘然走了。

       这恼人兄长,想他做甚么!巴不得他盘缠用尽,在某个偏远之地做个几年劳役,然后灰头土脸的回来!

       眼下还得应付面对眼前的华宴。

      席间不断有使节站起敬酒,还带着一些小玩意说是助兴,其实多半是讨好罢了。

       现在正在奉礼的应是新罗使者,所述之言不过千篇一律的客套,拿来的东西也是些金银珠宝等俗不可耐之物。

       无趣,着实无趣!

       瞧见没人注意这小小的角落,便一把扯来面前珠串,青葱般指甲狠狠掐着那玉珠,仿佛在掐住兄长的胳膊一般。

       我从来不是甚么安分守己的大家闺秀,怎会矜持地坐在这里?宴席真是提不起人的兴趣,于是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明日怎么出城游玩。人在此,心早就飞到城外某个地方去了。

       “在,在下本田菊。来自日出之国,日本。①”忽而有人说着一口磕磕巴巴的,一点也不标准的汉语,声音清亮,回响在厅堂之间。

      好奇地抬头张望,只见一个男子立在那里,看不清具体模样,但可见眸中暗含星辰之亮,唇边明晃日月之光。嚯,这倒是个有趣之人,虽然话语无礼了些,但于奉承的话而言,这话也算真诚的啦。

     “在下知晓贵国不缺财物,便送上一些市坊有趣玩物,小小敬意,不足挂齿。”这次他话说得倒是礼貌了些,也不如想象中那么无礼。

       供上来的小玩意被侍女恭恭敬敬地拿到面前,掀起珠帘一角随意捏起一个小小的折纸,看形态这大概是一朵花?折的挺精致的,每逢边角都折的平平整整,没有过多褶皱。莫名地合心意,便留意了一下那使节的身形——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

      次日一早,洗漱过后我就匆匆准备出门。

     “哎小姐,小姐!虽知晓您不是普通女子,但,但即使是国,也请注意男女之防啊!”一把将侍女送来的华服美冠丢弃在软榻上,夺门而出。

     “或者要去也请盛装出行啊!”不打算理睬她的话语,停下回头做个怪相,朗声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必扮的如台上戏子一般夸张!”

    小丫头仍不懈气,在后面一直喊着,待关上大门时她还在喊,“请您三思啊!”

      三思?为此事,我彻夜不眠,辗转反侧都思了上千次了,何止三思?次数比百思,千思,万思都要多得多!

       提起长长的裙摆抄近路跑到皇宫后门,软鞋踏在厚实地面上打的生疼,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牵起本应奔向城门的马匹,翻身上马朝着使节学习之所扬长而去。②

       一路上尘土飞扬迷了眼,终于来到他应该在的地方。下马叩击红木门板,等着谁来开门。开门的人正好是在宫里当过差的,见了是我便一惊,眼睛睁的比铜铃大,好在他早就了解我的性情,草草解释一番后放我通行。

       远远听见多人正读着一些经典名著的声音,走近只看见那个遗世而独立的身影立在湖心亭里。还是一袭白衣,应该就是昨天那人了。

       急急前去湖心,读书声从两旁房内传来,原来其他人皆在屋里没出来,就他一个人站在这里。

       那人正背对着我作画,前去时正好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地端详着他所绘之景,与实物相差不多,但还有些美中不足之处。不忍出声打扰便想往后退几步坐在旁边。

       许是布料窸窣响声惊扰了他,未等倚在凭栏上时,他转身用那双明眸注视着我,温润地笑了笑,并不询问什么。

      半晌无语后,我首先打破沉默。

      “初次见面,敢问阁下就是日本使节…?”艰难地说出思考过无数次的开头,得到肯定答复后暗自舒了口气,并不解释自己身份,直指画上的缺陷出声提示道,瞅见对方回身看着画面,随后点头赞同自己的观点后浅浅一笑。

       于是我们开始讨论有关绘画的事宜,谈笑风生。之后莫名地成了惯例,每天都要过来教他一些中华传统文化所带来的事物。只觉湖心凉风习习驱散夏日炎炎,湖中荷花开败几载也不知。

        愿离别之日不会来临罢。可惜这世上一向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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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①大化改新后,大和正式改名日本国,意为“日出之处的国家”。大化改新是646年,而此时中国正是唐朝。

②朝鲜、日本派来许多留学生到长安学习。
图—— 克劳德·莫奈。

你是我的唯一,唯一的中国

#介于史向和日常向之间#
#金钱bg#
[高亮:读前须知]
1.燕燕第一视角请注意。
2.私设有。
介意还请您移步,不介意就请继续阅读噢↓

      夜色倾城。

      前几日微弱的星光随着月出而变得明亮起来。夜空开始慢慢明朗,谁泼墨染的远方被冲刷的干干净净。

       乌云不复长存。月亮也卷起黑漆漆的帘子露出白净姣好的面庞。好事,好事。
   
       但大晚上要我接机就不是件好事。①我揉着惺忪睡眼,不情不愿地站在机场浓郁的夜色里。黑夜张开双臂欢迎着旅人沉入梦乡,吞噬了我的哈欠连连。这种时候,天时,地利,人和,睡眠才为上上策。
   
       不满地小声嘟囔着,但旁边穿的严肃正经的人们实在让我无法痛快地抱怨。只得收敛了不满的表情,微笑着看着催人入睡的黑夜,一副大家闺秀仪态万千端庄矜持的模样,内心嗤之以鼻万分不爽愤愤不平。
   
       我,只,想,睡,觉。

      如同在私塾罚过一般站了许久,我连说话的兴致也没有了。
 
       等着等着,终于盼来了那架飞机。螺旋桨转动带起的风,凌冽地吹起额前鬓发,眯起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审视着从机上走下的人。

       不过是异国访客罢了,何必我大半夜爬起来迎接?紧蹙的眉头不愿意松开,我很不满,也很生气。有什么比睡眠更打动我心?

       如此在内心埋怨着,想要移开视线,一刹那间瞥见一双熟悉的蓝眼睛,湛蓝如晴空。难道是他……?不会,应该是我眼花了。

       摇头叹息自己的视力,实则满含希望,缓缓走向那边。每走近一步,飞扬的灰尘就更加扰乱我的视线。

       “嘿,燕子!What's up ?”他嘿嘿地笑着,挠挠柔顺的金发。平光眼睛折射出晃眼的光芒,犹不及他蓝眸的一丝绚烂。好吧,我错了,这夜里也不仅适合睡觉,还适合见故人。

      “别跟我扯英语啦!老实交代,你怎么也来了?”确定来人后,烦闷下了眉梢眼角,却也不去往我心头。拽着他的衣角,笑得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状,他曾说过我笑起来比天上新月还要美哩!
 
       “我就是想你啦!你知道的,英雄也想要一个家!”他还是笑得那么灿烂,明明都长得人高马大了,笑容还像个孩童。说出来的话也像脱口而出一般。

      “嘁,算了吧,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家在那边——”朝着远方努努嘴,一同用手展示着大洋彼岸的国度与这里的距离。

        有那么,那么远,远到难以逾越。

       “同时,我们还没有建交。你这种话,可是很微妙哦?”前些日子里,他还采取了孤立我的政策,想了想轻轻松开了拽住他的手,稍微往旁边站了一点拉开距离。

      “没问题的哟!这次我就是来找你商量这事哦!”他自信的拍着胸口,一副早已水到渠成的样子。我还是有些怀疑。不着痕迹地又拉开一些距离,然他忽然侧身看着我,眼里闪烁的是我没见过的感情,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

      “那你以后可要听我的话。我希望你将来能承认只有一个中.国!”半开玩笑半是真心话的说了一番话。随后捏起他领带一角,又扯扯他系的整整齐齐的领结,手中慢慢加大力度。“你同意么?”

      “我当然同意。你可是我的唯一,我心里不会有第二个中.国。”他突然俯下身贴着我耳朵轻轻说道,我羞红了半边脸颊说不出一句话。

       这次他只逗留了48小时左右,然而自他承认我的存在不可取代后,②他有事没事就往我这里跑。我多次劝阻却不了了之。于是乎他就光明正大地赖在我家里不走。

       “阿尔弗雷德你快回去啊!别在我这蹭饭了!”每天我都会挥舞着锅铲吼他几句,但每次他都露出一副惨兮兮的表情说离开我他会饿死。

        ……

       沉默半晌,算了,还是让他留在这里吧,来来回回机票也挺贵的。他每次都花我的钱飞来飞去,这可一点也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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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资料来源于百度百科,有删减。
背景:①基辛格在九日凌晨四时半同章文晋等陪同乘巴基斯坦民航707飞机直飞北京。当天12时15分到达北京南苑机场。周总理派叶剑英、黄华、熊向晖和韩叙等到机场迎接。
② 两国宣布双方自1979年1月1日起互相承认并正式建立外交关系。美国在联合公报中强调坚持一个中国原则
请假装燕子随着他们去接机,同时阿尔弗和基辛格一起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