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系菀菀

[言為心聲]
微博@林紫菀菀菀 頭像@拜不画画登🌟
——感謝您因我而停留的短暫時間。

改了一個表情包,看到的第一眼就在想,這是安定吧,是安定吧,是安定吧(…)

現在滿腦子單曲循環去死吧情人節(……)你看我的大腦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如果明天的數論不難,我就寫小甜餅開心一下

关于最新剧情的分析与毒奶


继续上一次的分析与推测♪
上篇戳这里↣ 上篇
可能有部分剧情我记得不是完全正确,欢迎指正,更欢迎找我讨论呀。

先来谈谈拥有最多疑点的夏尔,一个本应死去但是出现在楼梯上的人。

①被邪教(姑且这么称呼那群人)拉上祭台献给恶魔做祭品而亡,在少爷命塞巴斯蒂安放的火中被葬仪屋带走。我觉得回来的不一定是完整的本人,可能缺少了部分的灵魂或者和以前比改变了许多。除去身体上无法挽回的致命创伤,精神上的伤害更是不可避免,再加上几年没有作为“正常人”生活,而是呆在棺材里四处奔走,性格应该会有一定的扭曲。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还保留了对弟弟的的感情,这种感情不知该称作占有欲还是亲情或是爱。从“我不会责怪说谎的你”“我反而要责怪那些责备你说谎的人”(←不记得原句,大意若此)等言语可以发现,他对弟弟的宠爱一如既往,想要保护他,和他一直在一起的想法也没变。

在小时候弟弟说想开玩具店的时候宁愿抛弃爵位的事情中,稚气的言行很符合年龄特征(非常可爱),但当母亲说“你一定会成为伯爵”后,有一瞬间表情有些不对劲,好像黑化了一样,也许从这时候开始夏尔将爵位视为自己的东西了。当然这里可能是我的错觉,纯属想太多。这件事里还反应出了夏尔想和弟弟永远在一起,不想分开,对于弟弟要长大后要离开自己表示非常不满。个人觉得这更像是占有欲啊。

②夏尔回来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复原自己的家,排除以前没有出现在自己生活中的人,和唯一的亲人一起生活。先是去杀阿格尼和索玛。为什么判断杀了阿格尼的是夏尔?从索玛醒过来之后就打了少爷一拳,和被沙利文救下后愤恨的表情和“那张脸我不会忘记”的话语推测,他看到的肯定是夏尔,然后误以为是少爷。索玛再怎么神志不清也不会一醒过来就打自己的朋友,对比接受治疗后醒来没有打旁边的沙利文两人可知,他并没有因为阿格尼的死而完全不认人乱打一通。那么他会对自己想要保护的少爷出手,肯定是因为看见夏尔认错人了。话说他醒过来后应该会赶往宅邸去找“夏尔”理论,我估计是情绪激动不听劝地冲过去,静下来得知真相后又站在少爷一边。

再说回夏尔,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一直在针对塞巴斯蒂安,有着莫名的敌意,斥责他随意说话,斥责他把这里当自己家。估计请来那么多人就是为了赶走塞巴斯蒂安,因为他说过不会责怪弟弟,也不会舍得让别人来责骂弟弟,而塞巴斯蒂安可是代替了夏尔陪在心爱的弟弟身边的人(恶魔),在夏尔眼里就是夺走了弟弟的人,抢了自己位置的存在。这样的情况下,按照夏尔对弟弟的感情,肯定是要赶走塞巴斯蒂安才罢休。关于塞巴斯蒂安是恶魔这件事夏尔是否清楚,又了解多少不得而知,但如果他想知道,葬葬应该会告诉他的,不排除他知道契约的事情,并想保护弟弟的灵魂不被吃掉的可能性。

③夏尔的灵魂是最大的疑点,首先,他过去的走马灯剧场应该是完好的,还记得戒指被他称作“蓝色糖果”。至于葬葬用了什么手段使他有了灵魂我也猜不出来,但肯定不是往夏尔的身体里塞了个假的灵魂,按照他对凡多姆家的偏执程度,应该是不允许别人冒充成夏尔。而且若夏尔的灵魂真的被塞巴斯吃掉了,葬葬怎么把他找回来?要么就是塞巴斯蒂安当时吃的压根不是夏尔的灵魂——有个值得注意的地方,塞巴斯蒂安说夏尔的灵魂他已经收下的时候,还没签订不能撒谎的契约,也许那个时候是为了骗少爷签契约?当然夏尔已经死了是事实。但收到“过路费”才能出现的的那段话应该是真话,这样说来难道他收下的是之前有个突然死掉的孩子的灵魂作过路费?(就,用漏斗一样的东西喂饭的时候,有一个孩子已经死了然后被拖走了)还是在场的什么人的灵魂或者祭品?要么回来的夏尔压根没有灵魂🌚但可能性很小叭,瞎猜的。


紧接着谈谈少爷的事情。虽然对于哥哥回来的事情有一定心理准备,(←看到墙上的字表情不正常,嘱托沙利文不要给“自己”开门)但看到本人的时候还是受到了精神打击,事出突然,再加上夏尔这边安排的太巧妙了,估计短时间内都缓不过来。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事成长了不少,但当时留哥哥一个人在那还烧了整个地方,于心还是有愧的。夏尔也许是少爷最大的心结吧,当时彻底不相信神明是因为夏尔被拖走,签下契约的内容也是和夏尔的愿望一样(想要力量),用夏尔的名字继承爵位并活下去的愧疚,这些都夹杂在一起沉沉压在少爷的心里,让一向坚定冷静的他突然如此失态。我相信少爷不会一直萎靡不振的…!也许刚签完契约后的冷酷与坚强是装出来的,但是在德国那边可以克服心魔清醒过来,现在也可以振作起来的。

话说少爷小时候比较软弱除了和天性有关,与身体不好,家人宠爱也有关系,作为弟弟一出生就有哥哥守着,其他人的关爱更不用说。这样的环境成长起来的孩子肯定是比较胆怯的,在失去亲人重新回到宅邸后转变这么大真的心疼。

回想之前少爷总说自己是个利己主义者,一切是为了自己,实际上这句话的前提都是为了活成哥哥想要的模样,而抛弃了自己的性格。

关于爵位继承问题,虽然一直以来恢复家业的是少爷,但按照当时制度,如果回来的是真正的夏尔,我觉得把爵位给他是完全没问题的,唯一过不去的坎是情感方面,少爷做了这么多却失去了爵位,以前的同伴(虽然他本人表示只是利用关系罢了,但旁观者看来他们都是朋友啊)还知道了真相,以后他们的去留都成未知数。

顺便我觉得仆人三人组和snake肯定站少爷这边,因为给予他们新生活的人是少爷啊。爱德华我就不清楚了,虽然总是怼少爷,但本质上还是个正直的人,大约非常震惊,最后会选择中立吧。


最后是塞巴斯蒂安,我看到很多人说唯一会留在少爷身边的塞巴斯蒂安,只是为了他的灵魂而已。我并不认同,个人觉得他们之间不仅是契约关系,还多了一定的羁绊。从客船篇的走马灯剧场可以看出,一开始磨合期的时候塞巴斯蒂安对年幼的主人表示非常头疼,有时还会背后吐槽。现在配合的就很好了,也没有真的感到少爷是个麻烦的小孩,并不会不满的抱怨几句。

坏心眼地借正经借口欺负少爷的行为从那时就有,但是那时候的欺负比较重啊,什么打手心一类的,现在也就是言语上调笑几句和故意让他穿女装而已(。)这样的态度变化很能说明问题,塞巴斯蒂安对少爷的认识已经从“麻烦的小鬼”变成了“美丽的灵魂”。不经意间塞巴斯蒂安已经被少爷吸引了,不再以单纯的吃掉美味的灵魂为目的。

再者,塞巴斯蒂安是有一套自己独特的美学的恶魔,大概可以认为是“无论对方怎样可悲,美丽至上。”对于现在的塞巴斯蒂安来说,少爷已经是美丽的存在了。所以塞巴斯会留下来也不完全是因为少爷的灵魂嘛,灵魂是主要原因,但除此之外还有那份说不清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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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我的全部分析和碎碎念啦,希望奶中一点是一点。现在就等枢娘更新143话🌝

拉手了嗚嗚嗚嗚嗚我abwhudhwbs(失去語言功能)

关于最新话的分析与毒奶

刚刚看完漫画的142话,猛吃了一大口刀子,忍不住开始分析并推测剧情了,以下内容含剧透和毒奶,不过自认为还是挺客观的,欢迎指正。当然,没看到这一话的小可爱慎入。

注:下文的夏尔指的是刚刚回来的哥哥,少爷是指我们熟悉的那个,重新振兴了家业的弟弟。


首先谈谈伊丽莎白吧,以她最后的表情,我奶她没有忘记和少爷一起度过的日子!从前面的内容来看,伊丽莎白虽然天真又幼稚,但是她并不是那种过分无理取闹的性格。如果真的单纯地喜欢着拥有“夏尔”这个名字的人,那她为什么会露出这么痛苦又纠结的表情呢?应该是“你是个顶替夏尔名字的骗子,枉我之前那样喜欢你。”那样的感觉,应该摆出愤怒的表情。

关于伊丽莎白对夏尔,或者说对少爷的感情,她本人应该也是不清楚的,她的未婚夫是长子夏尔,但这些日子里诚心诚意地保护她的是少爷,这种复杂的感情一时半会当然理不清。结合之前复活节找彩蛋结束后伊丽莎白的表情,被“占卜师”点破心事后的反应和那句哭着说出来的“唯独我不能回去。”这些都是伊丽莎白自己在清醒状态下做的决定,并没有任何被人操控,虽然受到了别人诱导,但正是因为她开始怀疑少爷,并且想弄清楚真相,才会选择留在音乐厅。个人猜测她说不能回去是因为在音乐厅见到了真正的夏尔,所谓的苍蓝之星应该也是指夏尔,苍蓝之星应该是和眼睛的颜色和血的种类有关。

再者她说的是实话啊,并没有指责谁,只是肯定一个客观的事实——夏尔说的是实话,那边的少爷才是在说谎,冒充夏尔。所以看完我并不讨厌伊丽莎白🌝至于以前少爷回来的时候,她只当做是夏尔回来了,完全没过问弟弟的事情,我觉得她是做的不对。但就当时那种情况来说,所有人都不会想到,回来的会是当年那个软弱胆小的弟弟啊,再加上伊丽莎白从小还是和夏尔在一起玩的多,少爷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家里,她自然是和夏尔更亲近,所以第一反应肯定是叫夏尔的名字。


接着是葬葬,他毫无疑问是站在夏尔这一边,与现任的死神格雷尔等人为敌的,对于少爷的态度不明,但我猜他不会伤害少爷。

葬葬与游轮的活死人,学园的活死人都有关系,现在看来果然全都和复活夏尔有关啊。就葬葬对凡多姆的执念,我猜是和少爷的祖母有关。从葬葬珍贵的徽章和祖母有关上推测,他的执念应该始于祖母,也許是爱?不知道,先瞎猜一波。夏尔他们小时候见到葬葬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个样子,那就说明这个时候他早就脱离死神组了(没带眼镜啊)。那他是为什么脱离,而且不惜违反死神的准则也要做这些事,他自身对人类的兴趣肯定是主要原因,但应该也有个契机,这个契机应该和凡多姆家的某人有关。这几话里葬葬有句台词是“我不能再失去凡多姆了。”有这么深的执念,他想去复活夏尔也很正常。对于伯爵家,继承爵位的应该是长子,所以夏尔他一定会救,而且他应该是无论哪一个凡多姆都不想再失去了,所以即使少爷目前还活着,他也要去复活夏尔。

他的方式应该是缝合、输血、编辑走马灯剧场?缝合体现在游轮的那批活死人身上,'走马灯剧场是学院的活死人,那么输血就是音乐厅这一篇了。继续上一部分所述,所谓的苍蓝之星是指夏尔,少爷和夏尔的血型应该是一样的——所谓的天狼星。话说那四种以星星命名的血液按照现在的解释,应该是指A、B、O、AB四种血型,什么血融合不融合应该是指血型不同红细胞会发生凝集。顺便我猜少爷是AB型血,因为这四种里面最稀少的就是AB。不过17世纪八十年代的英国真有输羊血救活了病人的例子。在这出现输血给夏尔的情况也不算那个年代的技术。至于为什么要输血,夏尔被当做祭品的时候应该是失血过多,虽然他的身体是比较完整的,少爷取戒指的时候也小心没伤到他的骨骼,但就算葬葬再怎么厉害,血液没法塞回身体去啊,又不是杀老师。(好像乱入了什么)

回到正题,50千克的成年人的血液大概是3500毫升-4000毫升,虽然孩子没有这么多,就算只有2000毫升血吧,当时在祭坛上夏尔留了那么多血,所以要让他完整的活过来只有去收集血液。话说音乐厅那边收集的血液,每个瓶子大概就是香水瓶大小,最多装了50毫升血,那就要40瓶以上。如果要在一些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抽血,一次最多不能超过50毫升。本来这种血的人就少,要收集那么多血真的很麻烦啊。
——
先写这么多!太晚了我好困早上起来还要写作业…🔫夏尔,少爷,和塞巴斯蒂安的部分太多话想说了,留着明天一起写。其余的人会在叙述中一起写进去的。

话说枢娘的脑洞是真的大,还有构思也…哎,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就从马戏团篇开始说吧,这一篇为收留snake,及讲述过去的事情做了铺垫。紧接着的豪华游轮篇展示了伊丽莎白的隐藏个性(?),揭开了一点点葬葬的真面目,还有活死人的登场。学园篇又揭开了一点点葬葬的真面目,还有升级版活死人的出现。前面埋下的伏笔现在都在慢慢展现。

而且虽然前期也有很多玻璃渣,但一开始双生剧情就让无数人被虐得死去活来。我不指望我能奶对很多,就希望能猜对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了嘛。

一个置顶✨

您好,我是林紫菀,随您如何称呼,喜欢就好。由衷感谢一切给我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的小可爱,也感谢点开我的空间的您,既然点开了,便为您介绍一下我自己吧——

终极长弧高中狗,但是每条消息都会认真看,每条评论都会回复。墙头虽然很多,真正混的圈不多,主要是黑塔利亚/刀剑乱舞/女神异闻录,有空的话会多关注↣黑执事/殺戮天使/我的英雄学院/工作细胞。bg,bl都吃的杂食,gl属于不排斥但不会产粮的范畴。

学业很繁忙,手速赶不上脑洞更新速度,是实力拖更选手,新一代鸽王。不过是有人催就会很勤奋的类型。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有时会搬运在名朋写的旧文旧戏,太古早的东西是简体,存稿罢了,近来较为满意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繁体写的戏和简体的长篇文章。考虑到很多人说阅读时繁体会不太方便,最近改为简体写文,当然我日常还是用繁体的,毕竟我敲喜欢繁体字啊。

补充几点喔、我的笔下会走一些私设,关于这些我会全部标注清楚的,不喜者请自行避开。如果是paro的话可能不会打太多正经tag(打一些奇奇怪怪的自创tag),甚至一个都不打。在乙女向作品里不会出现任何腐元素,请放心食用。就算认真写腐向作品,可能会很难看出来(…)

我的爱好很广泛,可能我上一篇推荐还是同人文或戏,下一篇就是摄影作品或者食物点评什么的,这点还请不要介意。当然我最主要的事情还是更新各类同人文,毕竟是个混圈的写手(大概)

文笔一般,画风灵魂。便是对我实力最好的形容。正在努力向着更好的方向努力,处于摸索阶段,文风可能会变来变去,我在找最合适的那种鸭!至于画画,完全是儿童画水平,在练好之前大概是不会发出来的。

是被吐槽为自带老干部属性的白切黑老年人,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温和的唷?自认为性格很好且易于相处,顺便欢迎找我扩列找我狗(…)还算是半个唱见?虽然目前不会公开作品,但少女音了解一下,如果玩熟了大概会加腾讯小窗发发语音尬聊唱唱歌什么的。自认为潜藏的东西很多,欢迎多和我聊天解锁更多惊喜。

破产三大坑入了两个,lolita要等毕业后再入,不过我是照骗本骗。欢迎给我种草一起互相安利,反正买不起(…)

最后放上我滴微博@林紫菀菀菀
头像来源是@拜不画画登🌟

又双叒叕在存梗


無法發出聲音的嬸嬸与亂醬。

亂覺得自己的新主人很奇怪,雖然說她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身高就比他高一點點,年齡比他小了一大截,滿腦子都是奇奇怪怪的想法 。

“短刀是最適合貼身保護的唷,夜晚就請讓我守護您的休息時間吧…♪”她擺擺手笑著把亂推出了房間,又掏出紙板寫下了一句話,“一晚上不睡覺會長不高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付喪神不會長高更不用睡覺。”他撇嘴然後執意要再留一會。“……會變胖的哦,到時候穿漂亮小裙子就不好看了。”!!!!!

“臉上一直掛著這張紙,不會覺得很不方便嗎?”
一日,亂在清晨來領取內番安排時問道,審神者搖搖頭,但是那張紙衹是稍微飄起來了一點點,並沒有辦法看見全貌,然後她就輕輕拉開紙門,為了不吵到別人衹是留出了一小塊給自己走,然後就,撞到門板了。
——
🌝我也很喜歡可愛小姑娘和亂,希望我能寫完整吧

池田屋蝉鸣[上篇]

高亮!开始阅读前麻烦耐心看完这个前言
*实在抱歉,因为好久没写文章了,文词不流畅的现象实在难以避免,而且华丽的描写会很苦手,所以没什么漂亮的语句,主要是自我脑补的产物。

*人物性格的理解可能也与其他人有出入,本篇中清光和安定是付丧神设定,除了彼此无法被其他人看见。身高比来到本丸时还要矮一点点,在那个时候衣着更像是新选组队服。

*我明白这是个老梗,但是我想用自己的笔触去描写心里的这段历史,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是陈词滥调,但是多少会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吧。重点部分在于池田屋,希望您能看完再给予评价。(自己立的flag哭着也要写完)

*能力有限考据不能做到特别严谨

顺便,喜欢的话给我个赞/爱心好不好啦(…)或者在评论区指正一些不足也可以喔
那么,没问题的话请开始阅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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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旧历六月,新选组屯所。

微风夹杂着夏日的炎热铺面而来,不知从何处猛然冒出的蝉鸣,像是金属兵器相击碰撞擦出的声音,铮鸣着在整个屯所里上下翻腾。

大和守安定静静坐在游廊上,并没有心思在意这些,只是望着浮云向血色天际进发,思绪也飘忽不定一同远去。待会冲田君要去完成任务,他会选择谁一起出阵呢?少年模样的付丧神微垂下头,嘴角不由得扬起点点笑意。"肯定是我,毕竟…"他小声念叨着,突然听闻背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便连忙止住了言语故作无事地扯扯围巾。

"喂安定,冲田君要带我去集合啦——"加州清光匆匆忙忙地跑过来,草鞋轻快地敲打着木板吱吖作响。他连气息都来不及平复,就把双手置于安定耳侧,凑过去大声宣告,拖长的尾音里洋溢着满满的骄傲。安定连头都不愿意扭,侧身推开对方,抱臂看着清光顺势在一旁空地坐下,那双红眸中的得意都快喷涌而出堆满整个庭院。

"什么,应该是我去才对,你没开玩笑吧?"安定前倾着身子颇为不信地盯着清光的表情,企图从中发现一丝说谎的痕迹,却不得如愿。

"没骗你,自己回部屋去看看不就行了。你那么难用,肯定是我更适合出阵。"清光则是坦然接受了那充斥着不乐意的目光,竖起手指在脸旁摇了摇,鲜红指蔻晃悠了一圈最终指向自己。

"哈,你也好不到哪去吧。"安定立即笑了一声,眉峰皱起向后仰去倚靠在柱子上,停止了对此问题的探讨。

"算了,我相信冲田君的选择你去,有他自己的道理。"

本如金石相击的蝉声戛然而止,正如之前突兀地出现一般,现在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无迹可寻。天色暗了些许,空气中涌动着寂静的海浪,冲去了分毫热意。安定轻声打破了一院沉寂,一字一句郑重地落在地面上,

"清光,替我保护好冲田君。"

"那还用你说。"

"约好了哦。"

"嗯,约好了。"

沉重的氛围和有些不好的预感黏糊糊地围绕在身侧挥之不去,安定与清光对视一眼,旋即咧开嘴角大笑起来,似是笑声可以退去心中莫名的不安一般。

"那,我走了哦——等我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等会小心点啊。"

清光迈着轻快的步子小跑至冲田君的身侧,安定则站起身来看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暮色中才放下心来,抱臂倚柱而眠。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平安归来好了,他如此想著,便陷入了沉睡。

——

加州清光此时正行走在队士中间,微微仰首看向冲田君的背影。即使出战多次,冲田君的队服依旧是干干净净的,磨破的地方也细心地补好了,完全看不出血污和破损——真好啊,清光无意识地呢喃着,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萌生这样的念头,像是远行客在临行前会怀念所见之景似的。待会回去要给安定讲讲这次的经历,毕竟像这样独自和冲田君在一起的机会很难得啊。他早已渗出汗水的手心按在刀柄上,摒弃了杂念弯下身子继续向目的地冲去。

夜色铺满了寂静的小巷,只有聒噪的知了叫个不停,似乎是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去歌唱。伴着一路蝉鸣和向后方掠去的微风,队伍终于来到了池田屋。

[新选组例行检查!]近藤先生突然做出了搜查的指示,其余的队员便如潮流一样涌进了狭小的店面,击打着里面所有尝试溯流而出的人。

拔刀,斩杀,负伤,再战。

"真是的,难道那些知了不嫌热嘛。"经历了一番厮杀后,清光紧跟在冲田君身侧一同冲上了二楼。即使在屋里,耳边满是嘶吼与哀鸣,他也可以从中辨别出外面未绝的蝉鸣。真奇怪啊,他无言感慨道。燥动的空气像是浆糊一般,包裹着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清光可以感受到冲田君的汗水滴落在刀刃上,和淋漓的鲜血混在一块,顺着刀锋掉在粘稠的浆糊里。
室内的炎热加剧,蝉鸣也更甚了。

清光觉得一阵眩晕,连手中的刀都无力地松开掉落在地上,沉闷的响声没有人可以听见,但他还是忍着噪音摇摇晃晃地紧跟在冲田君身后。要保护好冲田君,不可以放弃哦,他轻声说着,蹲下身尽力去捡起自己的刀,却被难以抗拒的力量袭卷而倒在地上,像是一整朵椿花落入了污泥一般,清光俯在淌着血红的地板上。


蝉鸣还没有消散,尖锐地刺痛耳膜。


他缓缓抬手捂住耳朵,试图回避对他而言算得上振聋发聩的响声。即便是这样,他也在哄闹中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是刀剑完成了使命,以生命战斗到最后一秒的证明。浑身的气力都被抽空,凝聚在孤零零落在地上的刀尖,而后又在断裂的纹路里消融殆尽,随后便是听觉的丧失。他再也不用经受鸣蝉的聒噪,更不用听到敬重的主人咳血的声音。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他自嘲地扯着嘴角,连微笑这样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现在,清光只是隐约瞥见冲田君晕倒在地的身影,挣扎着站起来想去到冲田的身边,却一下没稳住滑倒在地。不能认输,不能放弃,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啊。他无力地伏在老旧的木质的地板上,竭力探出手朝着冲田君所在的方向伸去。
眼前是一片模糊,所见一切尽数都染成了血红。

啊啊…今天出阵前涂着的指甲油都掉了不少,这样太狼狈了,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血色填补着指甲上被蹭掉的地方,鲜红与暗红混杂在一起刺的眼睛酸痛。

红色,红色,满目都是红色,这本是他最喜欢的颜色,现在看来却是那么厌恶。他微微张唇,最后的声音微不可察,吐出的字句悠然飘荡在夏季的夜风里,如云烟一般远去,无论如何终是消散了。

"…呜,已经连悲鸣都无法发出了吗。不好意思,安定,我…要失约了。带上我的那份…一起守护冲田君吧。"

——

"哇啊——!"此時还坐在廊下休憩的大和守安定猛地站起來,他似乎听见刀掉在木质地板的响声,像挽歌的前奏一样,安定压下心头的悸动抬眼看着天,夕阳早就落下了吗?像谁的眼睛一样美丽绚烂的暮光,被沉默的夜色吞噬了。

——
tbc.

又是存梗

這次真的是明年才能寫完的東西了(…)       💮新年祈願      “寫下你的願望吧。”              🎋  “新的一年,要成為安定的人。”                   審神者伏在案上一筆一劃地寫下自己的心願,背著一旁的近侍,少女將不能明說的情愫鄭重地寄託于紙上。“…呼,終於寫完了!”有些晃神的近侍聞言湊近了些看向紙上的內容,本以為是什麼新的工作報告,結果看見了一串不熟悉的中文,“您在寫什麼呢?”“是新年願望喔。”                太 、太近啦!少女慌慌張張地想著,慶幸對方看不懂自己寫的內容。 “新…年、安定、…人?這是什麼意思?”“…沒什麼啦!”“啊,我知道了。”“????”“意思是,新的一年里安定也要斬殺更多敵人。承蒙關愛,我會努力的。”“????????”

做了一張壁紙鼓勵自己…♪
正心誠意,實際上是在《論語》中讀到的,但是這个解釋是用來糊弄家長的(?!)看見那個圈出來的“誠”了嗎、還有那些和風的圖案?!!!!!這是一個暗示,要是有旗幟的話我一定會加進去的,可惜並沒有合適的素材,不過我自己能懂就好了www

素材來自于黃油相機內的字體和圖案,以及天天p圖的貼紙。(…突然暴露了自己的p圖軟件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