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系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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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

#极东bg#
[高亮:读前须知]
1.依然是燕燕第一视角。耀燕兄妹设定。
介意的话请您移步,不介意还请继续阅读噢↓

      白玉杯中满溢新制桂花酿,琥珀色液面映出仔细描过的远山眉和认真勾勒过的丹凤眼。脸颊扑上淡淡一层胭脂。头上顶着高耸的云髻和厚重的头饰,簪子挽得很紧,直直插入发间。

       抬眼面前一幅觥筹交错,君臣共乐之景。于坐在珠帘后的我本无一丝一毫的联系,这都怪自家兄长王耀,前几日丢下一句“岂能辜负大好河山”就飘飘然走了。

       这恼人兄长,想他做甚么!巴不得他盘缠用尽,在某个偏远之地做个几年劳役,然后灰头土脸的回来!

       眼下还得应付面对眼前的华宴。

      席间不断有使节站起敬酒,还带着一些小玩意说是助兴,其实多半是讨好罢了。

       现在正在奉礼的应是新罗使者,所述之言不过千篇一律的客套,拿来的东西也是些金银珠宝等俗不可耐之物。

       无趣,着实无趣!

       瞧见没人注意这小小的角落,便一把扯来面前珠串,青葱般指甲狠狠掐着那玉珠,仿佛在掐住兄长的胳膊一般。

       我从来不是甚么安分守己的大家闺秀,怎会矜持地坐在这里?宴席真是提不起人的兴趣,于是在心里暗自盘算着明日怎么出城游玩。人在此,心早就飞到城外某个地方去了。

       “在,在下本田菊。来自日出之国,日本。①”忽而有人说着一口磕磕巴巴的,一点也不标准的汉语,声音清亮,回响在厅堂之间。

      好奇地抬头张望,只见一个男子立在那里,看不清具体模样,但可见眸中暗含星辰之亮,唇边明晃日月之光。嚯,这倒是个有趣之人,虽然话语无礼了些,但于奉承的话而言,这话也算真诚的啦。

     “在下知晓贵国不缺财物,便送上一些市坊有趣玩物,小小敬意,不足挂齿。”这次他话说得倒是礼貌了些,也不如想象中那么无礼。

       供上来的小玩意被侍女恭恭敬敬地拿到面前,掀起珠帘一角随意捏起一个小小的折纸,看形态这大概是一朵花?折的挺精致的,每逢边角都折的平平整整,没有过多褶皱。莫名地合心意,便留意了一下那使节的身形——一袭白衣的翩翩公子。

      次日一早,洗漱过后我就匆匆准备出门。

     “哎小姐,小姐!虽知晓您不是普通女子,但,但即使是国,也请注意男女之防啊!”一把将侍女送来的华服美冠丢弃在软榻上,夺门而出。

     “或者要去也请盛装出行啊!”不打算理睬她的话语,停下回头做个怪相,朗声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必扮的如台上戏子一般夸张!”

    小丫头仍不懈气,在后面一直喊着,待关上大门时她还在喊,“请您三思啊!”

      三思?为此事,我彻夜不眠,辗转反侧都思了上千次了,何止三思?次数比百思,千思,万思都要多得多!

       提起长长的裙摆抄近路跑到皇宫后门,软鞋踏在厚实地面上打的生疼,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牵起本应奔向城门的马匹,翻身上马朝着使节学习之所扬长而去。②

       一路上尘土飞扬迷了眼,终于来到他应该在的地方。下马叩击红木门板,等着谁来开门。开门的人正好是在宫里当过差的,见了是我便一惊,眼睛睁的比铜铃大,好在他早就了解我的性情,草草解释一番后放我通行。

       远远听见多人正读着一些经典名著的声音,走近只看见那个遗世而独立的身影立在湖心亭里。还是一袭白衣,应该就是昨天那人了。

       急急前去湖心,读书声从两旁房内传来,原来其他人皆在屋里没出来,就他一个人站在这里。

       那人正背对着我作画,前去时正好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地端详着他所绘之景,与实物相差不多,但还有些美中不足之处。不忍出声打扰便想往后退几步坐在旁边。

       许是布料窸窣响声惊扰了他,未等倚在凭栏上时,他转身用那双明眸注视着我,温润地笑了笑,并不询问什么。

      半晌无语后,我首先打破沉默。

      “初次见面,敢问阁下就是日本使节…?”艰难地说出思考过无数次的开头,得到肯定答复后暗自舒了口气,并不解释自己身份,直指画上的缺陷出声提示道,瞅见对方回身看着画面,随后点头赞同自己的观点后浅浅一笑。

       于是我们开始讨论有关绘画的事宜,谈笑风生。之后莫名地成了惯例,每天都要过来教他一些中华传统文化所带来的事物。只觉湖心凉风习习驱散夏日炎炎,湖中荷花开败几载也不知。

        愿离别之日不会来临罢。可惜这世上一向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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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①大化改新后,大和正式改名日本国,意为“日出之处的国家”。大化改新是646年,而此时中国正是唐朝。

②朝鲜、日本派来许多留学生到长安学习。
图—— 克劳德·莫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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