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系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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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您因我而停留的短暫時間。

池田屋蝉鸣[上篇]

高亮!开始阅读前麻烦耐心看完这个前言
*实在抱歉,因为好久没写文章了,文词不流畅的现象实在难以避免,而且华丽的描写会很苦手,所以没什么漂亮的语句,主要是自我脑补的产物。

*人物性格的理解可能也与其他人有出入,本篇中清光和安定是付丧神设定,除了彼此无法被其他人看见。身高比来到本丸时还要矮一点点,在那个时候衣着更像是新选组队服。

*我明白这是个老梗,但是我想用自己的笔触去描写心里的这段历史,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是陈词滥调,但是多少会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吧。重点部分在于池田屋,希望您能看完再给予评价。(自己立的flag哭着也要写完)

*能力有限考据不能做到特别严谨

顺便,喜欢的话给我个赞/爱心好不好啦(…)或者在评论区指正一些不足也可以喔
那么,没问题的话请开始阅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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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治元年,旧历六月,新选组屯所。

微风夹杂着夏日的炎热铺面而来,不知从何处猛然冒出的蝉鸣,像是金属兵器相击碰撞擦出的声音,铮鸣着在整个屯所里上下翻腾。

大和守安定静静坐在游廊上,并没有心思在意这些,只是望着浮云向血色天际进发,思绪也飘忽不定一同远去。待会冲田君要去完成任务,他会选择谁一起出阵呢?少年模样的付丧神微垂下头,嘴角不由得扬起点点笑意。"肯定是我,毕竟…"他小声念叨着,突然听闻背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便连忙止住了言语故作无事地扯扯围巾。

"喂安定,冲田君要带我去集合啦——"加州清光匆匆忙忙地跑过来,草鞋轻快地敲打着木板吱吖作响。他连气息都来不及平复,就把双手置于安定耳侧,凑过去大声宣告,拖长的尾音里洋溢着满满的骄傲。安定连头都不愿意扭,侧身推开对方,抱臂看着清光顺势在一旁空地坐下,那双红眸中的得意都快喷涌而出堆满整个庭院。

"什么,应该是我去才对,你没开玩笑吧?"安定前倾着身子颇为不信地盯着清光的表情,企图从中发现一丝说谎的痕迹,却不得如愿。

"没骗你,自己回部屋去看看不就行了。你那么难用,肯定是我更适合出阵。"清光则是坦然接受了那充斥着不乐意的目光,竖起手指在脸旁摇了摇,鲜红指蔻晃悠了一圈最终指向自己。

"哈,你也好不到哪去吧。"安定立即笑了一声,眉峰皱起向后仰去倚靠在柱子上,停止了对此问题的探讨。

"算了,我相信冲田君的选择你去,有他自己的道理。"

本如金石相击的蝉声戛然而止,正如之前突兀地出现一般,现在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无迹可寻。天色暗了些许,空气中涌动着寂静的海浪,冲去了分毫热意。安定轻声打破了一院沉寂,一字一句郑重地落在地面上,

"清光,替我保护好冲田君。"

"那还用你说。"

"约好了哦。"

"嗯,约好了。"

沉重的氛围和有些不好的预感黏糊糊地围绕在身侧挥之不去,安定与清光对视一眼,旋即咧开嘴角大笑起来,似是笑声可以退去心中莫名的不安一般。

"那,我走了哦——等我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等会小心点啊。"

清光迈着轻快的步子小跑至冲田君的身侧,安定则站起身来看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在暮色中才放下心来,抱臂倚柱而眠。就在这里等着他们平安归来好了,他如此想著,便陷入了沉睡。

——

加州清光此时正行走在队士中间,微微仰首看向冲田君的背影。即使出战多次,冲田君的队服依旧是干干净净的,磨破的地方也细心地补好了,完全看不出血污和破损——真好啊,清光无意识地呢喃着,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萌生这样的念头,像是远行客在临行前会怀念所见之景似的。待会回去要给安定讲讲这次的经历,毕竟像这样独自和冲田君在一起的机会很难得啊。他早已渗出汗水的手心按在刀柄上,摒弃了杂念弯下身子继续向目的地冲去。

夜色铺满了寂静的小巷,只有聒噪的知了叫个不停,似乎是在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去歌唱。伴着一路蝉鸣和向后方掠去的微风,队伍终于来到了池田屋。

[新选组例行检查!]近藤先生突然做出了搜查的指示,其余的队员便如潮流一样涌进了狭小的店面,击打着里面所有尝试溯流而出的人。

拔刀,斩杀,负伤,再战。

"真是的,难道那些知了不嫌热嘛。"经历了一番厮杀后,清光紧跟在冲田君身侧一同冲上了二楼。即使在屋里,耳边满是嘶吼与哀鸣,他也可以从中辨别出外面未绝的蝉鸣。真奇怪啊,他无言感慨道。燥动的空气像是浆糊一般,包裹着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清光可以感受到冲田君的汗水滴落在刀刃上,和淋漓的鲜血混在一块,顺着刀锋掉在粘稠的浆糊里。
室内的炎热加剧,蝉鸣也更甚了。

清光觉得一阵眩晕,连手中的刀都无力地松开掉落在地上,沉闷的响声没有人可以听见,但他还是忍着噪音摇摇晃晃地紧跟在冲田君身后。要保护好冲田君,不可以放弃哦,他轻声说着,蹲下身尽力去捡起自己的刀,却被难以抗拒的力量袭卷而倒在地上,像是一整朵椿花落入了污泥一般,清光俯在淌着血红的地板上。


蝉鸣还没有消散,尖锐地刺痛耳膜。


他缓缓抬手捂住耳朵,试图回避对他而言算得上振聋发聩的响声。即便是这样,他也在哄闹中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声音,是刀剑完成了使命,以生命战斗到最后一秒的证明。浑身的气力都被抽空,凝聚在孤零零落在地上的刀尖,而后又在断裂的纹路里消融殆尽,随后便是听觉的丧失。他再也不用经受鸣蝉的聒噪,更不用听到敬重的主人咳血的声音。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他自嘲地扯着嘴角,连微笑这样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现在,清光只是隐约瞥见冲田君晕倒在地的身影,挣扎着站起来想去到冲田的身边,却一下没稳住滑倒在地。不能认输,不能放弃,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啊。他无力地伏在老旧的木质的地板上,竭力探出手朝着冲田君所在的方向伸去。
眼前是一片模糊,所见一切尽数都染成了血红。

啊啊…今天出阵前涂着的指甲油都掉了不少,这样太狼狈了,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血色填补着指甲上被蹭掉的地方,鲜红与暗红混杂在一起刺的眼睛酸痛。

红色,红色,满目都是红色,这本是他最喜欢的颜色,现在看来却是那么厌恶。他微微张唇,最后的声音微不可察,吐出的字句悠然飘荡在夏季的夜风里,如云烟一般远去,无论如何终是消散了。

"…呜,已经连悲鸣都无法发出了吗。不好意思,安定,我…要失约了。带上我的那份…一起守护冲田君吧。"

——

"哇啊——!"此時还坐在廊下休憩的大和守安定猛地站起來,他似乎听见刀掉在木质地板的响声,像挽歌的前奏一样,安定压下心头的悸动抬眼看着天,夕阳早就落下了吗?像谁的眼睛一样美丽绚烂的暮光,被沉默的夜色吞噬了。

——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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