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系菀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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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添香

#红袖添香
#燕燕自戏

远远的便瞅见灯火透过纸糊的窗,映出独立灯下的人影,低下头瞧着手中大红灯笼,暖光染红了青石小路,静谧的夜晚,只剩下一轮满月和灯烛摇曳。

点足走过小院里弯弯曲曲的道路,风拂过身边灌木枝叶,火烛的摆动更甚,影子胡乱挤成一团又渐渐散开。虽说听风也算件乐事,然一个女子深夜里听着总归有些诡异。

可不要有甚么鬼怪从某个熟悉的角落冒出来…! 夜里还是有些凉的,不禁打着寒颤加快步伐,没几步就到了书房门前,不必待房里人来开门,象征性地叩门几下后径自推了门探进个脑袋观察里面景象。

如豆灯火照着一杯茶一本书一个人,正襟危坐的便是此行要找的人,还好他在这,不然可就枉费了大半夜走这提心吊胆的几米路。他头也不抬只是盯着书卷,温润的声音带着长久不说话的嘶哑感觉,“燕儿,外头冷,赶紧进来吧。去炉旁暖暖手。”

这等好事岂有推辞的理儿,正巧决定今夜要将一些事情说清楚。跨过门槛步入温暖室内,恐慌与冷意一扫而空。将灯笼吹灭靠在门板上,依言走到他手边摆着的小香炉,白烟自莲花状的炉子里袅袅升起,一眼便无理由的喜欢上其造型,出声赞叹,“这香炉倒是精致。莲,花中君子者也,正和了你的品性。”稍微托起底座端详着那烟雾掉了个方向继续悠然地飘着。

“还是你懂我。”他赞许地点头,终于把视线从书上移开,满足的笑意漾开在眉目间,“你这身衣裳好看,衬得人更美了。”大方地接受了他的夸奖,不过是件寻常的红裙,哪里特别了?这话的意思,莫不是……

“红袖添香?”犹豫一会轻声吐出四个字,扑闪眼睫抿嘴望着他,果然看见一个愉快的微笑完整的出现在他脸上。他不知从哪儿掏出来一套器具放在香炉旁,然后撑着脑袋继续看他的书。

看在焚香是件可以平复心情的雅事,也就便宜你王耀享受这“红袖添香夜读书”的艳福了。别人再怎么巴望着都没有这个福气。把旁边早已烧透了特制的小块炭墼,小心翼翼地放在香炉中,用瓷勺舀起细香灰把炭墼填埋起来。往香灰中戳些孔眼后放上隔火板。

素手捻起小小的香丸,放在其上,借着灰下炭墼的微火烤焙,香气随着烟缓缓飘荡在屋里,充盈在两人之间。这扑鼻却不刺激的绵长香气可是要慢慢烤出来的,不经历这复杂过程,香丸哪里会有这般奇异的味道?人亦如此,经历火的炽热方能使道德的沁香发挥出来。

用手放到灰面上方,判断灰下香饼的火势是过旺还是过弱。火势正好,于是也就闲下来了,手里暂时没有活计做了。忽而发觉碎发早就按耐不住,从精心挽起的发髻里滑落,仍然染着香的柔荑将发抚到耳后。

此时后知后觉发现他的目光已经看向这边很久了,脸颊莫名飞起红霞来,起唇时,那说败了多少人的巧舌瞬间和打了结似的,“耀,耀哥儿…?我脸上有香灰吗?!”

杏眼圆瞪柳眉倒竖,慌张的用袖子拭去实际上不存在的浮灰,他先是噗嗤一笑,后来忍不住就变成了放声大笑,就差一时拍着桌子笑岔了气。这到底是甚么情况啊?心里悸动不安,早早计划好的事情,会不会败露了?

他好不容易止住嘴角弧度,但眼角的笑意出卖了他,一句不明不白的“ 纤手轻轻整,玉炉香。 ”

奇奇怪怪,奇奇怪怪。许是看他这模样,本想说出的话语又憋回了心底。不过自己心里也清楚此类话语,凭借东方女子的含蓄是不可能说出口的。虽说街坊平日里都说王家的燕丫头,大大咧咧没个女孩样儿,但怎么说温婉仍是内心里抹不去的。

就此作罢,天时地利还缺了个人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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